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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動嘉慶皇帝的爭江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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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爭江案是指清水江中下游貴州省錦屏和天柱兩縣交鄰的卦治、王寨、茅坪、坌處、清浪、三門塘六個村寨及湖南省黔陽縣屬的金子、大龍、托口等清水江沿江村寨為得到清水江木材貿易專利權而進行的從清代康熙到光緒長達兩百多年、驚動嘉慶皇帝和九省巡撫的綿延斗爭。它涉及到林農、木材生產工人、木商和包括朝廷在內的各級官府,是清水江流域歷史上的重大事件。然而由于種種原因,這段歷史卻罕見于官方史冊。1990年代,筆者在編修《錦屏縣志》時,曾在錦屏、天柱等地民間調查了解到一些有關資料,現將之整理成文,權作存史。

              錦屏等清水江中下游地區自古以來盛產杉等優質木材。明朝永樂遷都北京后,為營建宮殿而在全國各林區征派皇木,盛大產杉等優質木材的錦屏等清水江中下游即屬在征之列。身負皇命的皇商遂溯沅江而上至錦屏等林區采辦皇木。踵皇商之跡,民商涌至。清水江流域的木材貿易由是產生。

              清水江中下游是苗侗等少數民族的聚居區。在清雍正以前被稱為“化外生苗之地,不隸版圖”(《黎平府志》),漢族人視之為“禁區”。由于心理的隔膜和語言文化上的差異,漢族木商和少數民族木主之間不能直接貿易,需有中間媒介。而今錦屏屬的卦治、王寨、茅坪三寨地處“生苗”地區邊緣,又“本系黑苗同類,語言相通,性情相習”(《黎平府志》),較早與漢族人民接觸,熟悉漢語漢文,木材貿易的中間媒介便自然地由三寨人承擔。開始,下河“水客”(即漢族木商)來三寨等地購木,均是委托所住主家代辦,得木離開時給主家一定的銀兩作酬金。到清順治時,這種本來屬權宜之計的做法則演變成定規:“水客”和“山客”(林區苗侗族木主)之間不能直接貿易。“山客”只能將木材放運至三寨報于主家等待買主,不能越三寨往下自尋買主;“水客”亦只能上到三寨等木,不能越三寨往上直買。雍正十二年(1734)湖南一“水客”無視定規,越卦治上至平略購木,結果被懲殞命。康熙時,三寨略有家資者,無不爭開伙店接住買賣木商。雍正時,伙店改稱行戶或牙行。行戶的職責是代水客找材源,選配品種,安排泊木水塢,兌付木款,雇夫扎排運輸,結算各種帳務;代山客編單保存木材,墊付木材山價和運費,尋找買主,圍量材積,代交各種稅費。在買賣雙方交易時,從中喊盤定價,有“一口喊斷千金價”之權威。在為客商提供服務后,從雙方的交易總額中提取45%作為酬金,也稱“牙口”或“牙傭”。開設木行接待買賣木商,主持木材交易,俗稱“當江”,所以卦治、王寨、茅坪三寨又被稱“三江”。隨著木材貿易的不斷發展繁榮,開木行當江者所得的“牙口”亦日益豐厚,加上客商食宿利潤,無需幾年,開行者無不腰纏萬貫。開木行當江可獲厚利,使得位于下游十多里的天柱縣屬坌處、清浪、三門塘三寨羨慕至極,強烈希望效法,以分江木之利。而上游的卦治、王寨、茅坪三寨為了維護其既得利益,千方百計地予以阻止,于是上演了一場長達兩百多年的爭江戲。

              爭江在清順治年間即已開始,但有確切文字記載的是在康熙四十二年(1703)。當時,錦屏、天柱兩縣地同屬湖南省靖州。時坌處王國瑞、王繁芝等因不滿上游三寨獨享開行當江之利,于這年春串聯了坌處以下至湖南黔陽托口二百多里沿江18個村寨(即天柱的坌處、清浪、三門塘、菜溪、新市、遠口、鸕鶿、中團、興隆、牛場、埂洞、白巖場、江東、金雞、巨潭、甕洞,黔陽的金子、大龍、托口),設了18個關卡,號稱“十八關”。凡木排過關,每排抽銀九兩,過十八關得抽銀162兩,木商叫苦不迭。后來大龍木商田金展、綏寧木商伍定祥等聯合赴長沙湖南省巡撫部衙門控告,湖南趙巡撫令原地關府縣將“十八關”強行拆除。

              雍正七年(1729),貴州巡撫張廣泗武力開辟“清江六廳”(即今黔東南地區)。為籌集軍餉,曾任黎平府知府、諳知三寨木材貿易情況的張廣泗遂將卦治、王寨、茅坪法定為“江鋪”。通過清查登記后,在“三江”各設木市,對行戶進行統一管理。在王寨設總木市,總理“三江”木政,稽征“江費”(即木稅)。為保證“江費”征收,還在王寨設立彈壓局。為協調“三江”之間的關系,規定“三江”輪流值年當江,按十二生肖,逢子、卯、午、酉年輪茅坪當江,逢丑、辰、未、戌年輪王寨值年當江,逢寅、巳、申、亥年輪卦治當江,未輪值年者不得開行接客。作為回報,“三江”每年得向官府(主要是黎平府)上繳“江費”。

              茅坪等三寨當江特權得到官府的認可后,下游坌處三寨人心不服,亦欲爭取官府特許。雍正九年(1731)坌處王國良等越過黎平府向古州兵備道許愿象茅坪三寨一樣每年向其繳納“江費”,要求準其開行當江。古州道臺向黎平知府了解情況后以木商向來不投坌處三寨,坌處三寨無當江條件為由駁回王良國的要求,并告示沿江村寨,今后任客商投住貿易,不許強行截留。乾隆四十二年(1777)年,貴州布政使司以黔東南兵事結束為由免去“三江”木稅,坌處游志安等即向貴州布政使司申請開行當江,貴州布政使司責成天柱縣處理此事,天柱縣知事王德齡在清楚坌處等寨在前朝即被裁定不許開行當江后,駁回其請,并將游志安打了30大板。

              嘉慶時期,“爭江”達到高潮。嘉慶元年(1796年)曾任天柱縣知縣的吳玉墀升任黎平知府,坌處等三寨人認為這是能把“江”爭到手的絕好機會。他們組成了以王師旦為首領,王志勛、王紹美、王朝貴、劉秀剛、彭洪等為骨干的專門班子,并號召下游沿江村寨民眾集資。他們得到積極支持,人們紛紛捐銀湊糧,出工獻力。他們又到天柱伍家寨聘請曾在天柱吳玉墀任內“參過房”、“主意蓋過天柱縣”(《爭江記》)的秀才伍仕仁作“軍師”,到江東、大龍、芷江等下游聯絡大戶楊國泰、王明郎、黃鰲等出資相助。準備就緒后,于嘉慶三年(1798)以上游“三江”私收木稅為由,向黎平府遞了一紙訴狀,要求裁銷茅坪三寨的當江資格,改由坌處三寨開行當江。知府吳玉墀接狀后,未加細審,即依坌處三寨人的請求作出裁斷。茅坪三寨不服,以收受賄銀,無視前朝章程為由,狀告吳玉墀。不久,吳被換,由富坤接任黎平知府,富上任后,對此案重審,以“前已定案”為由駁回伍仕仁等的請求,并將伍仕仁等每人打了四十大板。此計不成,仕仁等復又以雍正九年(1731)古州道臺斷案詞中有“任客投歇”(卦治嘉慶四年碑)一語,向下游湘黔四十八寨(侗款組織)按戶攤銀籌資,繼續向貴州布政使司申請開行,省布政使司以系古州道臺前任斷案遺證故,仍將此案發由古州道審理。古州道臺復以“已存有案”(卦治嘉慶四年碑)為由,駁回伍仕仁的請求,仍維護茅坪三寨的當江特權。

              經兩度失敗后,伍仕仁等改變了策略。嘉慶六年(1801)值茅坪當江,伍仕仁抓住江西臨江木商幫首孫怡盛先前欲在茅坪買地修建會館,茅坪江首龍承仁等不同意而對茅坪有不滿情緒的機會,拉攏孫貽盛,并請他到下游動員木商到坌處投住。同時,伍仕仁等則在坌處大興土木,修整碼頭、石板街道,建葺樓房;木商來后,又殺豬宰牛盛情款待,并從常德接來戲班子開堂唱戲。在坌處截客的同時,茅坪三寨則針鋒相對,對木材實行嚴管勿下。雖然坌處人以偷運或以賄賂上游山客得去部分木材,但終不能滿足數百木商的需求。孫貽盛等因得不到木材而責怪坌處“延誤商機”(茅坪嘉慶六年碑),未付食宿諸費而紛紛離去(孫貽盛后來雖然離開坌處行列,但回省仍因貪利誤人商機而被該省處罰)。拉攏木商不成,伍仕仁等又行瞞天過海之計,雇請黃平林春茂、會同孫中行假扮皇商模樣,從上游平金等地買木扎排,意欲強行通過茅坪(時稱“沖江”)。林春茂等人行跡早有人轉告茅坪,“皇木”經茅坪時被截,林、孫二人被拉上岸毒打一頓,后被連夜送錦屏縣以“假冒皇商”罪收監。此計失敗后,伍仕仁等又強行攔江,凡從上游下放的木排,均被攔截。率先經過坌處的湖南德山幫的木排被阻后,德山木商在茅坪三寨的支持下告到湖南布政使司,湖南布政使司將狀轉給貴州布政使司。貴州布政使司將此事責成黎平、鎮遠兩府解決。黎平知府程卓標、鎮遠知府張暉吉派人將伍仕仁等提至天柱縣審訊,結果伍仕仁被問罪充軍浙江,其余均受杖責。兩府將此案審理結果上報戶部和貴州、湖南兩省布政使司備案。

              到了此時,坌處三寨對于爭江已是騎虎難下。繼續爭下去吧,屢戰屢敗的事實使之心怯膽寒,放棄不爭吧,又已花去了巨大的本錢,“欠人債多無人還”(《爭江記》)。經再三思量后,王師旦等人決定孤注一擲,進行最后一搏。經兩年準備后,于嘉慶九年(1804)又向上游“三江”發起進攻。這年又值茅坪當江,在失去“軍師”伍仕仁后,王師旦等遂訴諸武力。他們在江面上橫木設卡,并組織一班武師日夜把守,提出要“三幫”償還嘉慶六年(1801)所欠的食宿費用。“三幫”上告貴州省布政使司,布政使司遂責成鎮遠府清江廳具體處理。府廳官員到坌處后,以未造成損失為由,僅令將江卡撤除,對人員未加處分。王師旦等見未予究罪,膽子更大。嘉慶十年(1805)仍舊設卡阻江,要求”三幫還其費用。這年輪王寨當江。為有效對付坌處三寨,上游“三江”與“三幫”等木商訂立聯盟互助條約,“有鹽同咸無同淡”(《爭江記》)。同時,因每年向黎平府繳納大筆“江費”(黎平府辦公及養練經費多賴此出)而深得官府的庇護,對坌處的阻攔,“三江”有恃無恐。但王師旦等坌處人已鐵了心。凡上運的纜船和下放的木排一概阻截,并對船排力夫和商從施以灌尿、吊打等酷刑,致使“數百木客停住托口、洪市”(嘉慶十一年卦治碑)。上游三寨雖有官府的庇護,但“王法在遠蠻在近”(《爭江記》),等官府來解決既費時日又費銀兩。無奈,“三江”和木商遂妥協,湊銀1300兩“幫助”坌處,江道遂通。事后,“三江”和眾木商復又“攔江勒索”為由向貴州布政使司控告坌處。嘉慶十一年(1806)正月,貴州布政司命貴陽、安順、黎平三府知府匯集貴陽會審此案。在翻閱百多年來的案史后,仍斷定維護舊章,坌處等人不得藉端阻江。

              嘉慶十一年卦治當江。有了前兩年的嘗試,雖然貴陽、安順、黎平三府審案結論送到坌處,但王師旦等不予以理睬,依舊設卡攔江。卦治文起蛟等遂赴黎平、鎮遠府控告,兩府仍批示不許坌處人攔江,并令卦治人下托口、洪江等下游迎接兩年來被嚇阻的木商。文起蛟等遂星夜赴洪江等埠延請木商。“三幫”木商李瑞豐、“五勷”(即貴州省天柱縣和湖南省會同、黔陽等地的五個木商幫)瞿從文等即從托口雇請船戶楊宗新等載運纜過索上駛“三江”,百余木商乘40余只木船尾隨其后。四月初六日,纜船行至坌處,即被王師旦等將纜索并船一并燒毀,瞿從文、楊宗新等也被毒打。行至下游遠口的40多船木商亦被王師旦等派人困在船上。托口、洪江準備上行的數百木商聞訊后即裹足不前。

              木材貿易興起后,清水江流域廣大侗苗族人民多賴之謀生,特別是無地和少地的窮人。他們居山區者當旱夫,居河濱者充水夫,長年給木商砍伐和運輸木材,藉以養家糊口,“篙子下水,婆娘夸嘴。篙子上岸,婆娘餓飯”的民謠即是人們對木材貿易依賴的真實反映。坌處人自嘉慶六年(1801)起不斷阻江,使木材貿易不能正常進行,廣大林農、放排工人、“山客”等因無事可做,生活大受影響,無不怨恨坌處。卦治文起蛟等趁機發動“三江”行戶、“水客”、“山客”、林農、沿河排夫以“蔑視官府,攔江阻客致課稅虧空”罪名控告王師旦等人。于是應者紛紛,就連一向沉默持中的天柱等“五勷”木商也加入控告行列。一時間,湖南、湖北、江西、江蘇、安徽、浙江、陜西等省及工、戶兩部均收到有關的控告文書,貴州省各級官府更是接之不暇。工、戶兩部覺得事大,遂令貴州巡撫部速辦,并將結果報兩部備案。在巡撫部院、布政使司的催促下,黎平、鎮遠兩府及古州兵備道遂于八月上旬以兵困坌處,將王師旦、史大策、史大勇、王志勛、王載車等主要組織者拘提到天柱縣。時王師旦已七十九歲,因經不起刑罰而死于天柱獄中,其余人員均充軍浙江等省。幸逸于外的爭江骨干劉秀剛心仍不甘,潛赴北京直接向嘉慶皇帝鳴冤。嘉慶皇帝御批:“交貴州巡撫福親提案內犯證,秉公研審,定擬具奏。其原告劉秀剛該部照例解回備質。欽此。”案到貴州后,貴州巡撫部對劉秀剛罪加一等,發配到黑龍江給“披甲人”為奴。上游三寨的當江特權再次得到維護。

              嘉慶以來連續不斷的爭訟,使得當事者雙方疲憊不堪。上游三寨因得到官府的支持,又有江酬滋養,時已尚可敷衍。下游三寨情況就不同了,不停的爭訟,連年集資,屢屢失敗,有的窮苦人家為籌措集資款被迫賣田賣山,有的甚至賣妻賣鬻子。因此,大多數人思木心酸,望江興嘆,無心再爭。此后至道光末年近40年間,清水江平靜無事。咸同時期,為能有效地對付黔東南張秀眉和姜映芳領導的苗侗族農民起義及太平天國部隊,湘黔兩省均鼓勵地方組織團練自保。坌處等湘黔毗鄰的48個村寨組織了“四十八寨款軍”,因抗擊農民軍有“功”而得到曾國藩的賞識。光緒十五年(1889),坌處舉人吳鶴書借機以“收費養練”為名,向天柱縣和鎮遠府申請開行當江。鎮遠府將申請轉報上省,省巡撫部以其理由充分,遂批準坌處、清浪、三門塘三寨開行當江。上游三寨即予以反擊,以客商到“三江”貿易業已成習,“在坌處開行實屬不便”(卦治光緒十五年碑)為由,請省收回成命。巡撫潘慰、布政使史念祖經一番調研后,復準上游三寨所請,下令收回已發給下游三寨的“牒文”。然而不久,上游三寨主動讓步,同意坌處三寨開行當江。上游三寨主動讓步的原因有四:一、曠日持久的爭訟使得上游三寨的民眾乃至行戶感到厭倦,因為每次爭訟所需的大筆經費最終都要攤到他們身上;二、木材貿易發展至此,雍乾時期所形成的“江規”至此已被木商和行戶們破壞得有名無實。如下河木商為能買到好木和減少中間費用,往往私自向上河山客買木,山客也往往越過行戶自找水客,行戶也多違反行戶不能眾事木材貿易的禁規直接參加木材貿易;三、坌處三寨“收費養練”理由充分;四、坌處等下游所產木材不多,其雖當江,對上游三寨亦無大害。得到省布政使司批準的坌處三寨也稱“三江”(時稱“外三江”)。這樣就出現了上下兩個“三江”并存的局面。至此,持續兩百多年的爭江斗爭才告結束。

              “三江”行戶制度是江淮地區較先進的漢族封建商品經濟與清水江流域苗侗族封建領主經濟、乃至原始公有制度經濟相結合的產物。它以清水江流域地區經濟文化落后為前提。它的產生,對促進流域地區木材等商品的外銷,進而帶動流域地區經濟和社會的發展曾發展,苗侗族從民對漢族文化的不斷掌握,木行漸漸失去了其積極的作用,進而退化成流域地區經濟文化發展的桎梏。到了清末,它已成了林農、木商、行戶和官府心目中的累贅。民國14年(1925),錦屏縣商會在整頓木材貿易市場時,廢除了“三江”木行及當江制度。延續兩百多年的清水江木行制度遂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附:爭 江 記

            明朝太祖坐江山,天下太平萬民安。貴州要定十八府,七上八下各一方。

          下游邊界黎平府,管轄一帶清水江。卦治王寨和茅坪,三寨輪流當木行。

          上有規儀十二兩,黎平府堂有碑刊。三江水口系坌處,得見當江肚思量。

          坐地商量來生計,百里串立十八關。步步攔河來阻木,克扣排錢啃木商。

          頭關坌處王國瑞,二關榮芝三門塘。三關送下菜溪寨,把守三關李芝懷。

          四關新市文才管,君臣遠口把五關。關云團內秀山管,鸕鶿六關王明郎。

          中團七關奇明管,八關福星興隆灘。興隆送下牛場寨,牛場九關X開懷。

          埂洞十關成名管,宋充世管白巖塘。江東關口魁先管,再生把守金雞關。

          國民把守巨潭寨,把守甕洞永鄉郎。黑子把守金子口,君候把守大龍關。

          每關抽江銀九兩,方才到得托口堂。害了錢多的木商,個個吃虧苦難當。

          大龍出個田金展,去邀綏寧伍定祥。告到長沙趙撫院,方才減了十八關。

          康熙四十二年事,移稅辰州去當糧。當初天柱歸湖廣,雍正四年才均攤。

          先是撥歸黎平府,八年撥歸鎮遠堂。坌處的人心不服,出了光棍王國良。

          見人吃肉喉嚨癢,古州道臺告爭江。批下黎平滕知府,坌處光棍打滿堂。

          你是本來湖廣管,三江軍略張爺安。這是雍正八年事,傳位又是乾隆王。

          乾隆坐位四十二,又出君茂游志安。見得三江免了稅,貴州布政請牙行。

          批下天柱王知縣,查案坌處無分江。就罵兩人愛多事,重打三十把文詳。

          乾隆在位六十歲,傳位又到嘉慶王。嘉慶三年又起事,又出光棍來爭江。

          坌處出頭王師旦,志勛紹美同在場。朝貴本是靖州籍,坐在坌處都稱王。

          彭洪有福不會享,坐在坌處來遭殃。也是想吃便宜食,去邀中寨劉秀剛。

          魁井常登出三百,大幫小補來爭江。彭洪回家把田當,秀剛回屋典家堂。

          朝貴朝富王廣福,三人無賴光棍光。得了銀錢來到手,四方八岸能訪郎。

          訪到天柱伍家寨,有一仕仁參過房。主意蓋過天柱縣,包你爭江就得江。

          坌處得了這個信,就請仕仁做爹郎。福東去攀楊國泰,又邀大龍明遠郎。

          芝熬坐在芷江縣,要邀幾個來幫忙。署印黎平吳知府,先年做過天柱堂。

          告他三江私抽稅,要把坌處當總江。吳府準了天柱紙,來了新官名富剛。

          富爺上了黎平任,吳府卸事下了場。拘提三江同到案,審輸國泰在當堂。

          每人重責四十板,一起押解轉回鄉。輸了官司轉坌處,楊公廟內又商量。

          派定股數四十八,議人上省投牙行。布政衙門遞一稟,就要道臺來勘江。

          兩頭帶進古州審,開口就罵仕仁奸。你是何會請牙貼,明系陽謀他三江。

          他的三江屢有案,神仙下凡也難翻。得場冷心轉坌處,將錢去買總客商。

          買得客總來引路,南京漢口接三幫。不怕三江存有案,住不投主客投行。

          這是嘉慶六年事,茅坪的江坌處當。接得客商到坌處,家家修得好樓房。

          訴棍坐在楊公廟,朝的殺豬夜殺羊。大男小女都喜歡,著人快去接戲班。

          朝的唱戲唱到夜,夜的唱戲唱到光。朝的唱戲無木買,接得客商亂忙忙。

          所想無計思無路,攀人買木來沖江。黃平有個林春茂,會同有個孫中行。

          兩個打扮皇商樣,平金買木來沖江。四月初七放排過,驚動茅坪一鄉郎。

          王法在遠蠻在近,拿到兩人盡遭殃。捆手捆腳拿棒打,渾身打得哭忙忙。

          連夜解上錦屏去,就把兩人丟班房。錦屏好個王知縣,第二清早就坐堂。

          見面就打四十板,假充皇木罪難當。有人逃跑來報眾,我們大家受了傷。

          眾人聽得這句話,大家上廟又商量。德山的排過坌處,相報攔阻德山幫。

          德山關上去具紙,關上文書連夜詳,文書移到貴州省,捉拿仕仁鎖上堂。

          八月十五來起解,解上貴州審官方。鎮遠知府張暈吉,黎平知府程卓標。

          八十掌嘴四十棍,把他充軍在浙江。天柱參了趙知縣,坌處光棍打滿堂。

          枷的枷來打的打,問你阻江不阻江。四關文書去通報,工部戶部把文詳。

          他處不許做買賣,只準三江輪流當。這場官司成鐵案,只等天崩落太陽。

          坌處牛死不丟草,欠人債多無人還。嘉慶九年又起事,又是輪到茅坪江。

          攔阻客商要算帳,單要三幫來攏場。三幫上省去具紙,委了鎮遠同清江。

          兩員知府到坌處,坌處當官不敢強。只為江通不問罪,陰奉陽違把案翻。

          嘉慶十年到王寨,依舊阻排要銀還。三幫立有合同在,無鹽同淡有同咸。

          螞蝗纏了鴛鴦腳,纏到三幫無奈煩。裝纜的船過坌處,攔江阻搶要船彎。

          拿到排夫把尿灌,人從聞得都膽寒。清江有個黃純信,天柱有個劉林山。

          渡馬開店陳兆魯,白萬秀士舍命王。載車朝富同朝貴,朝珍朝配劉秀剛。

          朝貴一黨亡命漢,行兇霸道誰敢當。上江之木不敢放,下江之客托口藏。

          攔江攔到四月半,只為天高皇帝遠。只得幫銀一千三。嘉慶十一輪卦治,

          坌處攔河又阻江。好比當初梁山寨,個個出來都稱王。惱了卦治火心腸,

          連忙邀動三幫客,又來報到眾五勷。分人四處去具紙,不剿坌處心不甘。

          四關文書連夜到,虧空課稅哪人還?貴州的官紛紛亂,動兵動馬動刀槍。

          道臺姓張到天柱,榮府來到坌處場。程府帶兵一齊到,要拿載車劉秀剛。

          案上有名都齊要,不許走了哪一郎。兵馬圍困坌處寨,抄家揭擄苦難當。

          拿到志勛王師旦,先一志杰秀才郎。天柱監生史大策,發甲大勇都在場。

          就把七人來上鎖,大男小女哭忙忙。落水還有人來救,犯罪哪個肯來幫?

          師旦死在天柱縣,七十九歲死外鄉。可憐師旦死得苦,枉有兒孫不在場。

          充的充來死的死,坌處爭江無人還。朝廷關上虧了稅,四處關官把文詳。

          工部戶部接文看,星夜移文上貴陽。三司當堂結了案,八月十五來開江。

          藩憲托憲給告示,準我三江輪流當。三幫五勷得這信,個個搬到卦治江。

                         這場官司咨了部,當江穩如鐵城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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